女「仔」Friend

本人朋友都不算少,粗略估計女性應佔多數。但在這個甚麼都碎片化和動輒得咎的年代,男女二分法是極度危險的操作,未想清楚就胡亂指稱某人是男是女,即使對方是你朋友,你都可以招惹麻煩。但有一種朋友,是不怕得罪,可安心交往,就是女「仔」Friend。

女「仔」Friend 不是 Tomboy,也不是男人婆。依本人定義,女「仔」Friend 係外表裝扮、言談舉止,都仍是傳統禮教下的女性形象,但思想上及某些行為卻與男生無異。當然她們仍然會去女廁(或者去男廁我其實唔知)。

跟女「仔」Friend 做朋友的最大好處,就是她們總能給閣下一種兄弟姊妹混合體的友情力量,可以一起迅速行動,說話基本上沒有忌諱,不會無緣無故發狼戾,不用男性朋友為她們操心,絕不提出一些在男性角度裡視之為不平等的要求(雖然有時男人不介意甚至喜歡這種狀況)。

在她們的智慧和高 EQ 裡,男人還可以領略到自己不足之處。雖說得如此清爽利落,但女「仔」Friend 其實亦懂得適時適度地展現女性的嫵媚溫婉,在相處中為男性保住一點點的面子和自尊。

女「仔」Friend 未必是一個很好的聆聽者,由於顯性的「仔」基因,驅使她們在相處上尋求一種大概 4.7 比 5.3 的關係,積極地爭取話語權,暢所欲言,但卻沒有太大耐性去聽意見。當然,女「仔」Friend 所展現的,很大可能只是她們在日常生活的其中一種面相。在伴侶/兵/老闆/家人/售貨員面前,女人的七十二變,男人識條鐵。

你或會問,咁女「仔」Friend 有咩好?又唔蝦得又唔氹得,又唔嗲人又唔電人,連 fantasy 都欠奉。人人喜好不同,我無論如何都對女「仔」Friend 投下神聖一票。

如此說來,我豈不是她們的兵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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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心

日前與公關團隊吃飯,觥籌交錯之間講起在我在亞視的日子,因環境迫成,人人十八般武藝,再講起自己入行時曾經也是一名突發聽機,引起在座年輕一輩的興趣,問我做過哪些難忘突發或災難新聞。我的首選永遠都是 1999 台灣大地震,自己帶隊入震央,自己找題材,自己找軍方「黐坐」直昇機入山區空投物資…… 愈講愈興奮,可是聽者太年輕,他們都沒有印象。

「有沒有一些血腥的?」當然有,大角咀埃華街風媒樽爆炸,汽車技工大脾一忽肉飛到對面街的牆上。
「有無見過死屍?」屯門大興村鐵衣籠鹽醃屍,留守了一整晚等警察 briefing,畢生難忘。
「死屍咩味?」我都不懂形容,總之獨一無二,即使案發當晚全層已點了香竹,站在走廊通風位置都聞到那種直插嗅覺神經久久不散的味道。結論是如果下次再聞到同樣味道,即代表附近發生了一些事。
「咁點解記者可以咁快到達現場拍攝?」因為當時有「狗狗機」,可以竊聽警察及白車台通話,只要你明白暗號,例如 TADO 即是交通意外公物損毀,TAPI 即是交通意外有人受傷,然後留意醫院代號如 QMH,PMH 之類,幾多紅幾多白,這樣下來,已可預計這是否一單大新聞,然後安排攝影隊到不同地點進行採訪。
「咁咪好辛苦?」不辛苦,二十來歲的年青人,連續加班三四十小時又算甚麼,能夠運用自己四肢五官加頭腦,與整個隊友完成一單報道,讓觀眾知情,再辛苦都值得。

年青人聽得津津樂道,我這個講古佬又何嘗不是?還能記起 20 年前的光景,讓自己一再回味,那是多麼令人感恩的事。再者,回看那些年那份對工作的拼勁、追求真相和止於至善的初心,對今日已經「滑滑地牙」的我,也是一種激勵。

但講講吓又有點眼瞓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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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十日心情 #46 – 無貨交@主場新聞

終於結束整整一個月的折騰,腦袋重現一些空間,讓我重拾寫作的樂趣。

「無貨交」除了形容自己過去一個月的慘況之外,更想講是近來看過的幾個電視廣告,不約而同地用上林子祥的歌曲。林子祥的歌,即係舊歌,即係炒冷飯,即係同我一樣「無貨交」。

第一個廣告算做俾足面,以《分分鐘需要你》(1980) 原曲譜上新詞,還重新編曲,雖然是一碗冷飯,但因為加入了新元素,總算嗒落有味。還有那個在鏡頭前盡情賣萌的小女孩,夠IMPRESS,SELL到溫情之餘,又能夠借新詞帶出廣告信息,反映了創作團隊的確花過心思,尚算合格。

第二個是最近期一個位於東涌的樓盤廣告。畫面快速且多EFFECT,還刻意加入硬CUT、JUMP SHOT剪接效果,只看畫面不聽聲,時代感十足。MESSAGE方面,SELL年青上車族,成家立室,無問題。可是,廣告偏偏用上《三人行》 (1981),意景上講得通,但實際效果卻是九唔搭八。都未提及整個樓盤的畫面都不是實景,算,這已是發展商慣常手法,慘得過仍然有人落疊,最重要的,買樓這些事,唔關你同我香港人的事。

第三個廣告出現了較長時間,廣告中林子祥兩父子親自上陣,SELL父子情 SELL健康,無辨法,唔通用林德信啲歌咩?於是《邁步向前》(1984) 不用作任何修改,直PLUG落去,FIT哂。反正這首歌沒有太多人記得,有次我駕車時播給太太聽,她除了記得那首是廣告歌之外,根本無法想記這是一套當年不太賣座的電影《英倫琵琶》的主題曲。

我偏激地想,這三個廣告所呈現的,就是這個社會無進步,反映今時今日香港各階層,仍然由二十年前已身處管理層的人把持著。試想想,當廣告公司或創作人收到ORDER時,第一時間都會想幾個問題:客戶是哪類人?對象又是哪些人?他們會喜歡甚麼?這個市場能接受幾多新事物?

END PRODUCT告訴了你,縱使在創作過程中,如何新穎前衛,如何天馬行空,到最後所有好橋都會被扼殺,到最後還是要向喳住疊銀紙FING FING吓的老套怪低頭。這些人和某個橫行霸道的電視台一樣,都是抗拒接受新事物,拒絕承認自己過時,繼而千方百計阻撓任何新競爭者加入市場。當所有人都反對時,仍然堅持起用林子祥,燃亮大家的意志、鼓起你我的勇氣。因為,他們一心想著的,就是與建立了幾十年關係的顧客、商業夥伴、目標觀眾同歸於盡。

別以為香港的廣告特別無創意,近來還有一個廣告,看罷失望的程度比上述三個廣告還要再大十倍。我萬萬想像不到,賣最新款超高科技的智能手機,竟然用上 EURYTHMICS 的 SWEET DREAMS (1983)。實在是無話可說,一首歌決定了我一定不會幫襯買這個牌子的手機。##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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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十日心情 #47 – 毒手機@主場新聞

香港人機不離手已經成為嚴重社會問題,有個每到投票時就出賣香港人的政黨,早前拍了一齣叫《低頭》的微電影,雖然拍攝手法拙劣不堪,戲名教人有無限聯想,但其對社會發出的訊息的確值得大家深思。

上星期與太太到半島 CHESA 慶祝結婚周年紀念,因為她說自產後都未有來過這餐室品嚐正宗瑞士芝士火鍋。其實就算不是慶祝,基本上我們每年都會去一次 CHESA,一來我相信它是半島內我唯一負擔得來的,二來它的環境的確可以讓你安靜、正經、有情調地吃餐飯。

但,原來情形已起了變化。

「鎮店之寶」小平叔安排我們坐在單邊排排坐的沙發位。起初不計我們只有兩檯客在用餐。後來人多了,大部份都是本地情侶拖友,令人困擾的事情亦陸續發生。我不知道大家來這裡是甚麼心態,我以為男的必定會想給女方浪漫的感覺,女的也會借此情此境盡力展現媚態。原來我錯了,四方賓客未點菜就舉機拍環境照,檯上蠟燭點亮了來一張,餐前冰凍的香檳一張,然後手機就會放在檯上,仿佛是餐具的一部份。到食物來了,相信都不用我多講。即使侍應用心介紹菜色,龍友們就繼續影,當人家在唱歌。

我愈來愈理解陳奕迅經常在演唱會發脾四。反觀其他來自世界各地的食客,甚至是強國人,都甚少在這裡舉機,至少,這麼多年來,我未見過。

我相信在那個浪漫含蓄的年代,CHESA 像許多高級餐廳一樣,都須要大家高貴地用餐。但最令我奇怪的,現在的缺口,竟然是小平叔!他巡迴每張檯打招呼後,都會主動提出幫食客拍合照,拍了無閃燭光 MODE 還要開 FLASH 再拍一張。看見他興高采烈的為你服務,當然不好意思推卻,但在這與時並進的服務之下,我雙眼就快被閃盲了。

算罷,最緊要太太高興,食物好味,甚麼都值得。未幾,我旁邊來了一對年青夫婦。女人由入場一刻,就不停使用隨身的三部手機,一部用來「噫噫哦哦」指示下屬工作,一部玩遊戲看相片打短訊,一部覆電郵。難得她丈夫沒有生氣,即使自己變了搭檯一般,仍然繼續戮力地將一塊又一塊麵包,蘸上熱騰騰香噴噴的芝士,然後細心品嚐。老實說,除了這樣,他沒有甚麼可以做。

實在太騷擾,我忍不住對著空氣放了幾次話,又不時怒目而視,不過那女人一於少理,繼續她的手機車輪戰。我幾乎想問侍應,近來瑞士是否流行「手機菜」。利益申報:平常用餐,我都會玩手機,但來到 CHESA,如非必要,我絕對不會「亮劍」。

你可能會話我八卦。我當然是八卦,成千個大洋落樓,我絕對有需要維權。但望望手表,將近八時三刻,差不多要回家替肥豬仔小朋友沖涼餵奶。維權運動無疾而終。在離開時,我看見那女人仍然在玩手機。

回家路上,我當然最希望隔離檯丈夫會得到妻子安慰說:呢度食唔飽今晚返去餵飽你。但觀乎整餐飯的走勢,怕且結局都會是:我今晚要OT,返去你自己煮個麵,順手煮埋俾我。###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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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十日心情 #48 – 商務飯@主場新聞

我這份工,應酬不算多,但偶爾也會有機會陪老闆外出見客食飯,對於我這等為食怪獸,能夠嚐到各地美饌又不用自己付費,當然求之不得。你大概想像到我的為食樣吧。

但要食好一餐商務飯真的不容易。最近我負責安排一頓與一位客人和公司兩位老闆的午餐,上了寶貴一課。

客人在商界打滾多年,交遊廣闊,具風度修養但不失霸氣。起初,他說他選場地兼要請我們吃,但因為這次是我們有求於他,老闆說無論如何都不可以由他付費。接到指示後,我作為他們之間的小腳色,就要找對時機,跟對口單位,用適當語氣,交出適當的理由,在未見面之前,確保順利收回買單的主動權。當然要兩手準備,一旦人客真的客氣上來,當場表演國技「詠春黐手」爭埋單時,怎樣先發制人。幸而今次沒有出現這種老土情況。

其次,要做好起底工作。其實今次準備不算太充足,我事前除了跟老闆交待客人的簡歷外,還應該額外提及客人說話的特色,例如快慢、風格和技巧,以便在交談時有更好的掌握。

坐位也很重要,如果兩陣人數相等,當然是「卡啦卡啦」對坐,如果是一對二或一對三,誰來坐「北風位」倒是個學問。通常做法,是安排視野最好的位置給客人或席上最重要的人物坐。別以為這是人之常情,有很多人原來沒有這個概念。

飯局上,有些人喜歡主攻,一坐下來就問你對某些事情的看法,實情他可能對這些事不了解,所以先讓你答了半天,他才回應兩句,但也有可能透過這種方式,來試你的虛實,如果你講得好,對話就可以繼續,否則,你在他心裡面,已經不合格了。

又有些人,只喜歡你聽他講,還要不停問你「你明唔明我講咩」。還有另外一款,就是刻意營造很輕鬆的氣氛,但其實這些佈局最容易露底出亂子,因此更要打醒十二分精神。所以很多時在商務飯局,真正要工作的不是咀巴,而是耳朵。

到正式用餐時,又有些人特別留意席上各人的食相,以及餐桌禮儀。無論前奏對話多融洽,破綻往往就在於你怎樣將食物放入咀巴。我也喜歡留意人家的食相,因為這些細微動作可以告訴你很多關於這個人的真性情。

說回那場飯局,我兩位老闆都是攻力深厚之人,過程中對答如流,並善用客人的說話,順勢帶到自己要講的話題上。而我這個聯絡人,幸好都對他們所談的有皮毛認知,加上有做功課,所以總算「搭到嗲」,不會令自己老闆失禮。

商務飯局猶如一場球賽,球員落場未必可以完全打出賽前部署,所以要隨機應變。例如客人太健談,令用餐時間比預期長,己方應該在甚麼時候,用甚麼方法提出完場而又不會令對方意猶未盡,又或者客人突然提出一些特別要求,應該由己方哪個人去接發球,並立即回應如何處理等。我告訴你,反應慢一點都會死人。

聽到這,相信若果你在其中,縱使眼前盡是美酒佳餚,放到咀巴裡都味同嚼蠟。難怪有老闆私底下跟我說,對這些飯局感到十分厭倦,但礙於生意,每次都要全力以赴做到最好。看來「雞有雞味,魚有魚味,哈哈哈哈哈哈哈」這場戲,一點都不易演。###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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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十日心情 #49 – 大會堂

上班緣故,經常都要穿梭中環及觀塘。觀塘的環境有多惡劣,相信不用介紹,但我也從來不享受做中環人。

你知道嗎,中環人其實很痛苦的。行路似競步,食飯似堆填,講說話要倍速,左手穿著手袋講電話,右手痙攣似的在覆EMAIL,簡直是折磨。

中環只有一處,可以讓我真正呼吸,暫時忘卻追趕跑跳碰的生活,那就是大會堂。

每個星期起碼有兩天進入大會堂建築群,非為看藝術演出,也非為看書,主要是醫肚。早上,我一定會到地下的美X快餐吃個飽。來這裡光顧的多是升斗市民打工仔,店員也很HEA,頗有街坊風情。其實辦公室所在的太子大廈也有美X的快餐,但是加強版:裝修時尚,店員well trained,但同樣的食物,卻「無啦啦」貴三四成,完全不合理。

說回大會堂。每次進出其建築群時,只要你不仰望高空,視線保持水平或以下,富殖民地色彩的佈局,會把你帶回到那個實而不華的香港。牆上的銅匾、鐵閘上的皇室標誌、中間的紀念花園、當時最前衛的石紋牆磚,再加上舊式字款的「愛丁堡廣場」路牌…… 兩個字:舒服。

中午,我最愛到低座一樓的餐廳,雖然選擇不多,但卻可享受片刻寧靜。不知怎的,人們進入了大會堂,都會自行收歛一點。你不用像在 IFC、置地、蘭桂芳、怡和的餐廳時,要與其他人一樣擺甫士、笑得很浮誇、對答得很商業,明明未飽就叫埋單。

還記得最初籌備婚禮時,我曾嚷著要到大會堂的註冊處行禮。因為我很擔心,這裡的建築會逐步被移去,就像前面的皇后碼頭,昔日電影中男女主角談情的海濱被填到老遠,在新建的龍和道之前,還有一條擺放車輛免抄牌的堀頭車路,不知所謂。

現在,我唯有寄望女兒長大後,可以與我的女婿在這裡註冊,當然首先希望這裡一切,可以捱多二三十年,但我不感樂觀。還是多拍幾張相,待老來可以回味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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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十日心情 #50 – 曼陀船@主場新聞

剛過去的周末,我又回到了母校--矗立寶馬山上的樹仁--參加一年一度的師友計劃開幕式。

今年應該是第四年做mentor。要承認,頭幾年的效果不是太理想。雖然校方每年都會輕言責備同學不夠主動,但我想不應歸咎於他們。換著自己是學生,都未必會有膽量,主動接觸年紀比自己大一截的師兄師姐,更何況,由於彼此都不認識,那道隔膜,又豈能單靠「大家都是樹仁新傳」這一個公因數去打破。所以,我們這些「老鬼」要加倍出力,mentorship 才能做得好。

我時常在思考,我應該在同學們面前,展現出我的那一面。我不太想跟他們談功課,更不想與他們講行情,因為愈講得多他們眼光愈短淺。再者,這些話題,班房裡,O’camp裡,退修營裡,一早講到口臭。為何還要向瀕臨乾涸的井裡鑽?

其實一直以來,我最想的,是簡簡單單,和他們做個朋友,一個可以交流經驗心得、分享喜怒哀樂的朋友。若果可以再多一點,我希望我將工作和生活上所累積的一點點智慧,與他們分享,甚至幫他們達成一些目標和心願。

去年,我要求我每個mentee 都告訴我一個願望,例如是當年最想完成的一件事,或最想見的一個人,只要他們說出口,我就會盡量回應。我想帶他們走更遠,看更多。因為,只有當自己看見前面有空間,才會激發出慾望和創意,鼓起勇起一直向前。當然不是所有人都向我 make a wish,這亦是我想告訴他們做人的遊戲規則,就是你先有求,你才有機會拿到別人給你的。

有一位師弟,很主動的跟我說,想參加公開短片比賽,想在錄像工業方面發展,碰巧當時有位舊同事,他就是這個公開短片比賽的前冠軍,更是一名大導演創作團隊成員。我提出,不如三人見個面,舊同事一口答應。見面當日,他更因為腳傷,要撐著拐杖赴會,但不影響我們的交流,一談就是幾小時。不單是我師弟,我自己都獲益良多。到現在,這件事我仍然很感動。因為就是大家都多走一步,事情就有了美好的更新變化。

我還是「金錢世界」記者時,採訪過浸大雷雄德教授和他朋友的遊艇「妾侍號」。我印象最深的,是當日登船的一位港大女學生,她跟隨學長 mentor 來見識揚帆出海是甚麼一回事。

我一直在想,如果我是那個女大學生,我定當很感激有機會在其中。因為,在這一個下午,在清新的海風和燦爛的陽光之中,她看見了自己的可能:只要用功讀書、勤奮工作,向自己目標進發,她可以得到財富,還有很多在工作間在家裡沒法學會的知識和技能,更能夠認識到很多朋友,擴闊自己的眼界;看見船員不停拉帆收帆,各司其職,合作無間,更可以領略到做人就如行船一樣,並非時刻順風順水,遇到風浪時,就要鼓起勇氣,咬緊牙關去面對,亦要懂得同其他人合作。這一課所賺到的,比起聽甚麼投資講座和做甚麼兼職多出很多倍,而且畢生受用。

在此要感謝家文,因為她的邀請,我才有機會與一眾師弟妹玩。在我們讀新聞系的時候,沒有這樣的安排,既然如今有這樣的土壤,我更要努力地開墾栽種。在此呼籲我的師兄弟姊妹,一同登上我們這條「曼陀船」,為後輩打打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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